民俗专家：用羽者不解真意

解答者：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、艺术人类学与民间文学研究中心主任郑元者

问题：新“红楼”中，晴雯头上戴羽毛，凤姐眉毛上粘羽毛，中国古代着装习惯中，流行羽毛妆吗？

解答：羽毛的装饰，在古代是由信仰而来。少数民族在手工艺品或头饰上使用羽毛，取样于飞禽走兽，尽可能接近自然，是为了追求、吸取祖先的力量。后来，羽毛等象征就逐渐神化，南方的铜鼓上有浑身是羽毛的羽人形象。马王堆楚墓出土的《人物龙凤帛画》、《人物御龙帛画》都描绘了神仙羽人，在彩云中奔腾飞翔。在墓葬中，羽毛又有“升天、仙游”之意，所以其中的文化含义十分复杂，并不可能简单概括。

新“红楼”造型可能是为了追求形象上的活泼和超越现实的感觉，没有考虑深刻的寓意。所以，二者可以并行不悖，不过用羽者无意，看羽者有心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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